二人台比媳妇 东路二人台:绕不过去的二后生

2019-06-26 - 二人台

谈到东路二人台,二后生是个绕不过去的、不能不提的标志性人物。

他以一双眼睛为代价,把自己坎坷悲苦的大半生与二人台紧紧捆绑在一起,他的传奇般的经历,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山西朔州一带几乎家喻户晓。

二人台比媳妇 东路二人台:绕不过去的二后生
二人台比媳妇 东路二人台:绕不过去的二后生

二后生本名赵金玉,排行老二,因为二后生大名在外,知道他真名的人并不多。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眼看着一家五口四个残疾,为生活所迫,二后生走上了讨吃卖唱求活命的路,这一走就是四十多年。

在内蒙不少农村地区都有一种风俗,一有人家婚丧嫁娶举办宴席,就有一帮讨吃要饭的闻讯前来,在人家当院说唱念喜,说吉祥话,讨主家高兴,以此换来食物和赏钱。二后生起初干的就是这个。念喜讲究个脱口现编词,这一点二后生无人能及,一帮人去念喜,大家心悦诚服推举二后生先唱,主家给他的赏钱也比一般念喜的多。

二人台比媳妇 东路二人台:绕不过去的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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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二后生在念喜这一行名气大了,人家办宴席,二后生前来念喜的话,大家都会奔走相告,不管多忙都要放下活计听二后生说唱,往往一院子都是看热闹的人。

念喜不是每天都有,为了维持生计,二后生加入了当地的一个小戏班,沿街跑村卖唱,唱的就是东路二人台。

二人台比媳妇 东路二人台:绕不过去的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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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路二人台以四块瓦(竹板)作道具,连打带唱,曲调平实流畅,循环往复,唱词粗砺浅俗,直白豪爽。唱的不外乎诉苦卖惨、家长里短,再加上炕头灶下、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那些年,二后生一年跑了几千个村子,他的足迹遍布内蒙、山西等地。就在二后生小有名气的时候,他遇到了他生命中的冤孽——三女。

二人台比媳妇 东路二人台:绕不过去的二后生

我看过三女的视频,是一个清秀端庄的女子,说话轻声细语。二后生遇到了三女,二后生的眼睛亮了。可惜的是,三女有男人,还有个两岁的娃。一天,三女和男人说,她想学唱戏,也为家里添点收入。她和男人商量了一下,就跟着二后生走了。一走就是两月,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因为没挣到多少钱,三女男人不依不饶,对二后生纠缠不休,不拿出钱来不肯罢休。

大年初五,二后生和三女私奔了!两人坐长途车到了大同,在大同的小煤窑里,二后生下井干了18天,一分工资都没拿到。后来两人一起去了张家口,二后生打零工做苦力半年多。三女抱怨不适应那里的生活,他们又一起回到了内蒙。二后生又干起了唱戏的老本行,还租了房子和三女住在一起。有一天,三女出去好久也没有回来,邻居告诉二后生,他看见三女被一群男人带走了。

二后生知道怎么回事了。第二天,二后生拿着给三女买的新衣服去了三女的家,但被三女男人用铁锹痛揍一顿撵了出来。

二后生只好继续唱戏。有一天散场之后,一个老妇来找他,说自己是三女的妈,她说三女男人又同意三女跟着二后生唱戏了。二后生听了很高兴,第二天他去找三女,见到了三女的男人。三女男人把二后生骗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在两个兄弟的帮忙下,三女男人把二后生打晕,五花大绑扔在当院。男人说,你不是会勾女人吗?今天不要你的命,就要你的一双眼睛!就这样,在二后生惨厉的叫声中,弟兄三人竟生生地把二后生的两只眼珠挖了出来!

这事发生后,三女的男人被判了6年刑,他的两个兄弟被拘了20天就放出来了。失去双眼后,二后生把自己的悲惨遭遇编成唱词,用二人台的方式唱给人们听,以歌当哭,听者无不动容。

二后生火了!但是他是以自己的一双眼睛和惨痛遭遇作代价。在内蒙西部、山西大同、河北张家口地区,爱听他戏的人很多。他还遇到了现在的妻子。他的妻子认识他之前也有家有孩子,被二后生的悲惨经历感动后,她离了婚,跟上二后生走了。

二后生越唱越有名。他的唱法粗犷豪放,嗓音沧桑沙哑,他那标志性的墨镜,打竹板时彩绸绕过头顶的习惯性动作,让人印象深刻。他唱戏的时候非常用力,像要用上全身力气,动作极具感染力。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自编自唱的二人台段子《挖眼睛》,更是催人泪下,感动了无数的人。后来有人给他出了碟,他的出场费也越来越多,他买了房子,还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一段时间,几乎大街小巷的每一家音响店都传出二后生的声音。

有一次,一个村子请二后生来唱戏,一时间四里八乡的人纷纷赶来,都想亲眼看看二后生,亲耳听听他的戏。有人怀疑二后生不是真瞎,就让他摘了眼镜看看。二后生没做声,摘下墨镜,眼窝赫然是两个深深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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