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运动名词解释】“五四”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

2020-02-15 - 启蒙运动

[摘要]五四时代的精神,都带有启蒙的色彩。

油画《五四运动》 资料图

李长之的重要代表作《迎中国的文艺复兴》出版于抗战年代,今天看来仍然是发人深省,启人思考。他的方法是尝试直接探入“五四”,在对“五四”的再思中建构新的文化。李长之将“五四”视为“现代”过程的一个并不完美的起点。

【启蒙运动名词解释】“五四”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
【启蒙运动名词解释】“五四”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

他在书的序言中开宗明义地指出:“我的中心意思,乃是觉得未来的中国文化是一个真正的文艺复兴。五四并不够,它只是启蒙。那是太清浅,太低级的理智,太移植,太没有深度,太没有远景,而且和民族的根本精神太漠然了!

【启蒙运动名词解释】“五四”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
【启蒙运动名词解释】“五四”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

我们所希望的不是如此,将来的事实也不会如此。在一个民族的政治上的压迫解除了之后,难道文化上还不能蓬勃、深入、自主和从前的光荣相衔接吗?现在我们应该给它喝路,于是决定名我的书为‘迎中国的文艺复兴’。”

【启蒙运动名词解释】“五四”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
【启蒙运动名词解释】“五四”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

李长之思想的核心和关键是“五四”乃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中国应该迎接新的文艺复兴。《五四运动之文化的意义及其评价》和《中国文化运动的现阶段》两文系统探讨了这一问题。文中,李长之首先辨析了“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的不同。

【启蒙运动名词解释】“五四”是启蒙运动而不是文艺复兴

胡适在论及“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时候直接将它描述为“中国的文艺复兴”,而李长之却认为“文艺复兴”应该是“一个古代文化的再生”,“五四”运动则仅仅是启蒙精神的展现。他认为:“启蒙运动的主要特征是理智的,实用的,破坏的,清浅的。

我们试看五四时代的精神,象陈独秀对于传统的文化之开火,象胡适主张要问一个‘为什么’的新生活,象顾颉刚对于古典的怀疑,象鲁迅在经书中所看到的吃人礼教,这些都是启蒙的色彩”。

而这种“启蒙精神”的主要特征是“明白和清楚”。所以“五四”精神就是一种“清浅的理智主义”。他的这一定位使得对于“五四”的思考清晰化。他认为:超越“五四”需要“从偏枯的理智变而为情感理智同样发展,从清浅鄙近变而为深厚远大,从移植的变而为本土的,从截取的变而为根本的,从单单是自然科学的进步变而为各方面的进步,尤其是思想和精神上的,这应该是新的文化运动的姿态。

这不是启蒙运动了。这是真正的中国的文艺复兴!”

从李长之的见识看今天的讨论,我们不难发现,这一讨论并没有超越李长之当时的思考。如何在21世纪的中国给予“文艺复兴”梦想更加充实的内容,是我们面对的问题。文艺复兴不是一个简单的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文化的展开和思想的探究。我们的问题不是对这个口号的价值和意义的阐释,而是面对新的历史情势要有新的眼光和新的开拓。(文/张颐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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