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诚弟子名单 王忠诚:让中国神经外科享有国际口碑

2019-01-12 - 王忠诚

2012年9月30日,走过87个春秋、被誉为“万颅之魂”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天坛医院名誉院长、北京市神经外科研究所所长王忠诚,与世长辞。

王忠诚的人生历程,就是一部中国神经外科的发展史。他既是这个领域的领航人,也是把我国神经外科带进世界一流行列的大医。巨星陨落,但他的精神,正像浩瀚宇宙中以他名字命名的小行星——“王忠诚星”一样,闪耀于星河,绽放出夺目光辉。

王忠诚弟子名单 王忠诚:让中国神经外科享有国际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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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医生:要抵挡住外界的诱惑

王忠诚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位完成逾万例开颅手术的医生。他做的脑干手术死亡率不足1%,他近几年完成的脊髓内肿瘤切除手术无一例死亡或瘫痪。

1997年9月,王忠诚荣获“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成就奖,并将100万港币奖金全部捐献给国家;1999年2月,他获得白求恩奖章;2001年9月,他荣获第十二届世界神经外科联合会授予的世界神经外科最高奖;2008年,他荣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王忠诚弟子名单 王忠诚:让中国神经外科享有国际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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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医60余载,王忠诚最在乎的身份就是医生。王忠诚的大弟子、著名神经介入专家吴中学教授回忆说:“王老对事业的执着无人能及,作为一名医生,老爷子把道德、智慧、技术都力求做到极致。”北京天坛医院副院长、著名神经外科专家张力伟于1999年师从王忠诚。张力伟说:“王忠诚院士要求他的学生沉下心来,他教诲我们,选择医生这个职业就要抵挡住外界的诱惑。”

王忠诚弟子名单 王忠诚:让中国神经外科享有国际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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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诚要求医生做手术时,一定要把手机放在手术室外。北京天坛医院神外科的医生们一直遵守着王忠诚定下的这一规矩。 王忠诚说:“做手术时医生要全身心投入,任何一丝杂念,都可能给病人带来不好的结果。”

王忠诚弟子名单 王忠诚:让中国神经外科享有国际口碑

“王院士可亲可敬、平易近人,但他对弟子们要求严格,尤其重视医德。”北京天坛医院院长王晨介绍,王忠诚给他的弟子们画了一条红线:医治的病人绝对不允许出现血肿、“二进宫”、感染等情况——因为这可能给病人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王晨说,王忠诚设计了一套独特的医德考核标准,“该和病人怎样交流、该用什么样的药……把一些细微之处都提炼出来了”。

“王老始终无法忘怀他第一个失败的手术。40多年前,他为一名脑干血管细胞瘤患者做了26个小时的手术,但病人最终没能救活。他为此总结出治愈该类病例的经验教训。他经常教导我们,一点一滴的医学进步,都与患者密不可分,因此要尊重患者,把患者当成老师对待。”他的学生们说。

做学问:要奉献还要有创新

现年53岁的王锐是王忠诚的女儿。在王锐眼中,父亲放不下的,唯有中国的神经外科事业。王锐说,即便病重住院期间,父亲念念不忘的还是工作。“有段时间因为药物反应,父亲一宿一宿睡不踏实,即使说胡话,说的还是工作。”

王锐说,住院期间,老人一直不忘3件事:建一家大型现代化神经外科医院,搭一个国家级神外研究平台,办一所培养神外专科医生的医学院。

王忠诚的学生吴中学回忆说,当年为尽快掌握脑血管造影技术,在隔离防护措施较差的情况下,由于超大剂量、反复多次地接触放射线,王忠诚的白血球数降至3000多,不及正常人的一半,导致他体质大为减弱,经常发烧,先后十几次患肺炎,有两次险些丢掉性命。“在他的努力下,1965年,我国第一部《脑血管造影术》专著出版,使我国的神经外科诊断技术与西方发达国家的差距缩短了30年。”

除了忘我的奉献精神,创新是王忠诚院士做学问的一大特点。在王忠诚院士领导下工作近50年的罗世琪教授说,显微手术是神经外科质的飞跃,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护正常脑组织和颅神经,最大限度地切除肿瘤。“我习惯了肉眼手术,嫌用显微镜手术麻烦。由于没有在神经外科积极推行显微手术,上世纪90年代初王老师对我提出了批评。在王院士的大力倡导下,现在,显微手术在全国已成为常规。”

做大家:让中国神经外科享有国际口碑

53岁的美籍华人周先生,患上极其罕见的巨大颅底脑膜瘤,美国一家州立医院的医生告诉他这种高难度手术没有任何医生能做成功。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周先生回国找到王忠诚。当时,近80岁高龄的王忠诚指导学生进行了13个小时的手术,肿瘤被完整地剥离。术后,周先生不仅生活能够自理,还能给家人做饭。

“如今,国外能做的高难度神经外科手术,我们都能完成。一些国外做不了或达不到治疗效果的手术,我们也能成功。”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外科中心副主任张俊廷说,在王忠诚院士的带领下,中国的神经外科已享有国际口碑。

张亚卓是王忠诚院士培养的第一个博士后。对他来说,导师的3句话让他受益终生。“王老师交给我的第一个课题就是当今世界神经外科的前沿课题,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渴望你们拿起手术刀,在世界神经外科的状元榜上,刻上‘中国’这两个字。这是让我铭记在心的第一句话。”

张亚卓说,王老师希望他的学生都成为合格的人民的好医生。“我希望你们拿起手术刀,不停地去掉病人身上的痛苦,千万不要去割断与人民的感情。这是让我铭记在心的第二句话。在我博士后出站的时候,王老师把我叫到身边嘱咐说:今天,你是我的学生,以后你还要当别人的老师。我盼望你们把祖国和人民给予的手术刀传下去,做一个把神经外科事业推向更高峰的接力人。这是让我铭记在心的第三句话。”

如今,大师故去,但他的精神、品德和他不断发扬光大的医学技术,将永远是医学界乃至全社会的巨大财富。(闫龑、匡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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