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纬国王玉玲绯闻 依据几则相关史料 浅论蒋纬国身世之谜

2018-11-19 - 蒋纬国

如若查阅蒋介石1919年的所有日记,人们就会惊奇地发现有关次子蒋纬国的记载几乎比比皆是,而且凡记有蒋纬国生活情况的地方,蒋氏大多寄予无限深情。譬如:“纬儿顽皮,禁闭少许时,事后甚怜之。”

又如:“纬儿弄药,始则呵止之,继则以其倔强,掌责数下,终不降服,如是良久,听其啜泣声咽,下次再勿之语,不胜疼怜。”等等,蒋氏笔到之处,无不倾注慈父的苦心。

蒋纬国王玉玲绯闻 依据几则相关史料  浅论蒋纬国身世之谜
蒋纬国王玉玲绯闻 依据几则相关史料 浅论蒋纬国身世之谜

如若蒋纬国与其素无父子天性,料想像蒋介石这样纵横疆场、视杀戮如草芥的军旅中人,实难在笔下流露如此柔情。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1920年春天,蒋介石因侍妾姚冶诚与他同居以来,终日在家中聚人狂赌,一怒之下,他决定赶姚氏出门,这时,蒋介石为了蒋纬国有人带领抚养,几经思考,最终仍然不忍与姚氏彻底分手。断绝之念,终因纬国一人投鼠忌器,最后不了了之。

蒋纬国王玉玲绯闻 依据几则相关史料  浅论蒋纬国身世之谜
蒋纬国王玉玲绯闻 依据几则相关史料 浅论蒋纬国身世之谜

这其中有几则蒋的日记,写得非常富有感情。蒋介石这样心性残忍的军人,关键时刻在笔下仍留如此颇有情感之字句,确也让人为之动情也。5月31日,蒋在决定是否因蒋纬国而挽留姚氏的时候,日记中曾有“盖因弃去,一则纬儿无人抚养,恐其常起思母之心;一则藕断丝连,虑其终结不解之缘”的句子。

看得出,蒋介石在无限憎恨姚冶诚,几欲逐出而后快的时候,仍在左右权衡,他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因纬国的抚育问题而放弃彻底赶走姚氏的主意,因此在日记中记下:“乃决定暂留而析居,以观其后。”

时光到了1920年至1921年间,蒋介石儿女情长之心渐淡,与姚冶诚更是貌合神离,而蒋的日记中有关蒋纬国的记载则笔墨更多,亦越加语言亲昵,将其视若亲生己出的文字随处可见。有些语句,甚至比对蒋亲生的长子蒋经国还要溺爱有加。

这就难怪有人认为蒋纬国并非戴季陶所生,继而又有人据此否定戴季陶把纬国过继给蒋介石的一贯说法。

蒋介石对次子蒋纬国的挚爱真情,不仅表现在纬国的幼年时代,即便后来蒋纬国长大成人,从蒋介石解密的日记中,也不时可见他对蒋纬国的一片深情。如1943年蒋介石在重庆时还关切着次子纬国,他4月12日在日记中这样写道:“近日纬儿心神颇觉不安,彼不愿诉衷,但其衷心自有无限感慨。

昨晚乘车外行,彼称前夜梦寐大哭,及醒,枕褥已为泪浸,甚湿,不知其所以然云。彼复言哥哥待我如此亲爱,是我平生之大幸,亦为我蒋门之大福云。”

蒋介石如与纬国若无血脉亲情,他会如此浪费笔墨吗?

当年11月蒋介石亲自飞赴埃及,参加美、英、中三国首脑会议。其时,蒋介石在飞机上翻开日记本,国事冗繁之际,他仍在灯下把蒋纬国的情况一笔笔记在日记本上,其内容为:“登机视纬儿犹熟睡,颇安。以彼下午忽发痢疾,热度竟至百零二度以上,见母子谈话与母询儿病(此时的母,系指宋美龄,而非姚冶诚——引者注),亲爱之情,引为余平生第一之乐事。”

蒋介石与蒋纬国的父子感情从中可见一斑。

这样,就把话题再引向另一个日本女人——重松金子。

从蒋介石日记发现,自1919年蒋在日本与重松金子重逢,相见了最后一面,此后数十年间,他再也不曾提及此人名字。只是在1921年3月11日,在蒋介石的日记中忽然再一次出现这个日本女人的名字。当天蒋氏记道:“晨起,得季陶书,知纬儿生母因难产而身亡。异日此儿长成知其事, 必引为终天之憾。思之曷胜感悼。”

这篇看来简洁的日记,其实包含着非常复杂的内容,自然也凝聚着蒋介石对这位猝然作古的日本女人的深切怀念。

蒋介石与戴季陶结识于清末,当时他们都在日本,两人在患难中结下了金兰之谊。

二、蒋纬国对自己身世的不同说辞

蒋纬国早年曾否认自己为蒋介石的养子,言外之意是说蒋介石是其亲生父亲,但是,在其晚年所写的自传《千山独行——蒋纬国的人生之旅》中又表示:生父乃戴季陶,生母为日本护士重松金子(相关资料提到的津渊美智子其实是其长兄戴安国之母!)

蒋纬国自传中提到的生母重松金子,也就是蒋介石1921年3月11日在日记中最后一次记下的重松金子,也就是说,蒋纬国自己认定的生母与蒋介石日记中所记录的蒋纬国的生母是同一人……即重松金子!

三、在公开场合,戴季陶对蒋纬国身世的解释:

1943年11月12日,一度被传为蒋纬国生身之父的国民党元老戴季陶,在重庆国民党中央政治学校的孙中山诞辰纪念会上,发表过一次事关此事的重要的谈话。

戴季陶在这次谈话中,不知因何竟然谈到坊间纷传一时的蒋纬国生身母亲的问题。戴季陶的谈话中有这样一段,很值得众多关心蒋纬国身世的人们认真回味:“我和校长( 指蒋介石)共居一室,雇一日本下女服侍生活。那日本下女供奉得我们非常体贴,于是我们两个青年人竟然遏制不住自己,就和她同居了。

我因为过去在沪长期纵欲,已经染上恶疾,丧失了生育能力,所以翌年日本“下女”生了一个男孩,他就是校长的二公子纬国。我看到校长连得经国、纬国两子,而我犹是伯道无儿,常自恨自悲。几十年来每想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痛恨自身青年时期的荒唐。”

戴季陶的这番谈话,其真实性和可信性,应该无可非议。

一是他讲话的地点是国民党的正式会议,而且听者甚众;

二是蒋介石当时已是国民党的最高领导人,如若当年没有此事,料想戴季陶是绝不可能当众这样说的。

戴季陶的谈话,已经否定了蒋纬国系他与重松金子所生的传闻。

笔者引用三方当事人生前的言论或文字记录,意在浅论蒋纬国的身世,至于蒋纬国的生身父母是谁,还有待史学界相关专家进一步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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