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盟七君子 我与民盟:“七君子”纪念群像的故事

2018-10-31 - 七君子

沈钧儒居中,与史良相携,颔首微笑;章乃器、李公仆、沙千里并立,横眉冷对中尽现文人风骨;邹韬奋以手撑腰,王造时呐喊前行,书生意气挥斥方遒……2004年3月26日,"七君子"的20多位后人聚集在当日落成的救国会七君子纪念群像前,与他们的先辈合影。

民盟七君子 我与民盟:“七君子”纪念群像的故事
民盟七君子 我与民盟:“七君子”纪念群像的故事

这座大型群雕位于上海青浦的福寿园,"救国会七君子纪念群像"十个大字,出自民盟中央名誉主席费孝通亲笔。这张照片则获得了新民晚报的新闻大奖,因为它是继1937年7月31日沈钧儒等7人在苏州被释放时,7家人在监狱门口拍过合影后,时过60多年的再次合影。历史与当代在此汇聚,而我与民盟的故事,也是从此开始……

民盟七君子 我与民盟:“七君子”纪念群像的故事
民盟七君子 我与民盟:“七君子”纪念群像的故事

2002年适逢"七君子事件"周年纪念,福寿园作为中国首座人文纪念公园,希望能够为"七君子"建造纪念像,珍藏这段珍贵的人文历史。但是身为福寿园的公关策划负责人,我当时却是一片茫然,七君子的后人在哪里,做什么,如何联系?幸而我们的想法得到了民盟中央的支持,当时的民盟中央前任副秘书长金若年老先生为此事倾尽全力。

民盟七君子 我与民盟:“七君子”纪念群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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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年信息散失的情况下,他亲自带着我一家一家的走访,先后找到了沈钧儒的女儿、王造时的女儿、邹韬奋的儿子和女儿、章乃器的儿子……甚至一些生活在海外的后人,他也千方百计地联系。

终于2002年5月,时代和历史的变迁没有让"七君子"就此分离,在金老的促成下,"七君子"后人在北京第一次相聚,并就建造纪念群像达成了共识。

当时的金老已经79岁,在民盟可谓德高望重。但是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为了让过往的历史能够在当代重现,他倾注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并能照顾到方方面面,全方位地为大家考虑。我和金老也就此成了忘年交,从他身上,我认识了民盟,也走近了民盟。

后来每次我去北京都会看望他,他来上海开会时我们也会聚一聚,直到2006年7月金老在北京去世。如今的我也出任了中国殡葬协会专家委员会的秘书长,而对于秘书长的角色定位,我总是能时常想到金老,学习他的方法、热情和精神。

当初我跟金老去接洽"七君子"后人的时候,很多家属还是有顾虑的,因为他们担心福寿园作为一家企业,会不会只是想借用名人资源来炒作和赚钱。后来他们听了我们建造纪念群像的原由,又从金老那得知了民盟对此事的重视,便先后签字表示赞同纪念群像的筹建。

而我们也承诺大家,福寿园希望通过一张张名人邮票的积攒变成社会共同的纪念,让上海这座城市、让中国充满人文气息。当时李公朴的女婿王健就在座谈中说,没想到一个企业,而且是远在上海的一个企业,会纯公益性地为"七君子"树碑立传,他们非常感动。

之后,我们请来了中央美院的著名雕塑家董祖诒来负责雕塑的设计和制作。那一年多,我几乎每个月都要飞一次北京,汇同家属建议并和雕塑家沟通。在和"七君子"家属的结识过程中,虽然他们很多都是顶尖的名人(譬如沈钧儒的女儿沈谱是全国政协委员,章乃器的儿子章立凡是中国著名历史学家,邹韬奋的儿子邹家华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但在纪念像的参与过程中,他们都会义务地、竭尽所能地来帮助我们。

包括沈谱女士当时已经八十多岁高龄,为了让雕塑创作能够形神兼备,她不时回忆"七君子"当时的音容笑貌,提供了很多当前史料中没有的细节,让董祖诒先生能够有更多的创作灵感。

在这些家属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他们的品格和特质,他们对于社会和历史的那种责任感和使命感。

2004年,救国会七君子纪念群像在上海福寿园落成,民盟上海市委作为主办单位,整套班底为这次活动全部全力以赴。而之后民盟上海市委也与福寿园合作举办了史良、章乃器、沈钧儒等"七君子"系列纪念活动,以及闻一多、沈志远、吴耀宗等纪念活动。2010年福寿园更是挂牌成为了中国民主同盟(上海)传统教育基地,每年都会作为民盟传承传统、爱国敬贤的主会场,双方真正做到了资源共享,联袂共进。

章立凡先生在当年七君子纪念群像落成时曾经有过一番感言,他说:"我们今天在这里纪念先辈,就是要学习和继承他们的爱国民主精神,提倡全社会讲真话,才能建设好一个现代化的国家。"12年后的今天,我相信这种纪念,不仅是民盟人承前启后的人文情怀,也是这个国家传承与发展的文化基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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