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达子女 【陈知庶】20100114唐师曾:寡母教子50载 五个子女都是将军

2017-04-20

1月14日,开国大将陈赓夫人傅涯,遗体告别及火化,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陈赓乃一儒将,黄埔出身,火线救过老校长蒋介石性命,助老总统蒋介石北伐、武力削藩,铲除军阀割据、打击伪政权,统一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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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是抗日英雄,就是《亮剑》里面专门修理李云龙的那个李云龙的顶头上司,相貌、眼镜、履历、风格都与陈大将酷似。在军科于高小平家(毛儿媳邵华隔壁),当着陈知进的面,我曾请教《亮剑》作者都梁,那个戴眼镜的李云龙的克星是否陈赓,都梁未置可否。文学作品嘛,都有艺术加工。但原型脱不开陈赓,至少人民大众是这样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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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陈赓被毛泽东主席封为开国大将,相当巴顿的四星将军,韩战后创建哈军工,是新中国军事教育创始人,中国军工产业创始人……与鲁迅等文化名流关系亲密……60年代不幸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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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妻傅涯,江浙大家闺秀出身,早年亦投身抗日。民族英雄就是比内战英雄令老鸭崇拜。陈赓大将辞世后,傅涯独自抚育5个孩子(其中长子为革命烈士原配夫人王根英所生,周恩来是陈赓媒人)。半个世纪过去,5个孩子都已成为党国栋梁,或文职或武将,在一个“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国度”,其级别都在少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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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儿女没有腐败、官倒的。傅涯老妇人始终慈祥谦和,宜室宜家,与邻里关系融洽,附近百姓进陈家如履平地,被民间广为称颂,在老辈中倍受尊敬。图为陈赓幼子陈知涯,与母亲吻别。新华社记者唐师曾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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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长女邓林、幼女邓榕,双双冒严寒,到八宝山向陈大将夫人告别。唐师曾摄

刘延东亲自到场。新华社记者唐师曾摄

军委徐才厚上将。唐师曾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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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光达大将独子许延滨少将,安慰陈赓大将次子陈知建少将。两人是北京101中学,初中校友。当时许延滨是101军体委员,有辆摩托车,曾带着只有自行车的陈知建兜风,在同学中很“拔份儿”,令陈知建没齿难忘。以后两人进哈军工导弹系,陈赓是哈军工创始校长。许延滨是装甲兵专家,其父装甲兵司令许光达大将,文革中被解放军造反派打死。兄弟二人多年袍泽情谊,令老鸭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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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将和陈少将都支持老鸭观点,吉普车装“陶式”(管光线)导弹,是坦克的最廉价克星。陈少将80年代提出快速反应理论,是共军先进军事理论的创始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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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都是大嘴将军,心直口快,经常语惊四座,震撼龙庭。所以官至少将,就再也升不上去。传说N年前,某高官宴请部队高干子弟,席间询问对最近大规模动用解放军的看法。众人诺诺,唯陈知建一人起身正色而道:您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满座皆惊,该大官当即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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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传,陈知建年龄一到,立即从副司令位置上主动退休。某上级来表扬他,说他遵守规章,高干子弟不搞特殊,不向组织谈条件……陈知建答,子弟兵理应如此,这是传统。“你们爱提坏蛋,不提好蛋,好蛋到站就走。”此乃民间演绎,未经证实。唐师曾摄

许光达子女 【陈知庶】20100114唐师曾:寡母教子50载 五个子女都是将军

中:杨勇上将长子杨小平(杨鲁平)。唐师曾摄

右:郭沫若长女郭庶英、朱德外孙刘敏。唐师曾摄

右一:刘延东之妹刘延宁等向傅涯献诗。唐师曾摄

老鸭远在上海的一位女(性)朋友复姓欧阳,乃欧阳文忠公嫡后,为人狷介,虎踞上海大码头,眼界很宽,难得看上什么人。她告诉老鸭,共军元帅中她最喜欢陈毅,大将中她最喜欢陈赓……问其原因,说她就喜欢姓陈的。再问,推说这两位姓陈的最有文化,像写诗的,不像杀人的。

二陈皆为儒雅幽默却不失粗犷的男人,投身血雨腥风的革命,确实费解。尤其是陈赓,在上海留下很多掌故,和鲁迅交情深远……有文化而行事鲁莽,游吟诗人而带剑气,是老鸭所崇尚的,一如佛教的龙树菩萨。

老鸭生于60年代,无缘拜见陈大将,但对其神往久矣。老鸭自忖,鸭如果早生60年,一定要给陈大将当马弁,日后靠卖陈大将的掌故谋生。老鸭还有一个梦想,就是给林彪元帅当司机,边开吉普,边替林总写《平型关》。老鸭更有一个梦想,就是给四星上将巴顿当副官,好帮“老血胆”写《高卢战记》。

陈大将一生儒雅、干净,清清爽爽。毕生有过两次婚姻。第一次是革命烈士王根英,周恩来做的媒,王老夫人的革命资历大概比陈大将还老。王根英为革命牺牲后,留下长子陈知非,寄宿在上海外婆家。陈知非自幼失恃,和外婆、舅舅一起长到十多岁,难免浸染上海风格的软弱。

陈知非十多岁,才第一次见到父亲陈大将。是日,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入夜,陈大将偏让他和陈大将共住一室,还共睡一床。夜深,陈知非发现,爸爸几次起床给自己盖被子——这就是父爱! 一白衣女与陈赓大将女儿陈知进拥抱。陈大将的子女右起:陈知非、陈知建、陈知进、陈知庶、陈知涯。唐师曾摄

陈大将60年代病逝后,夫人傅涯独自承担起抚育五个孩子的重任。“教养”靠家庭,“教育”靠学校。但从陈大将给五个孩子取名:知非、知建、知进、知庶、知涯,就能看出陈大将的人品。他要孩子们知道什么是不好、知道什么啥建功立业、知道什么是进步……致使陈家五个孩子硕果累累,既未腐败,也无官倒。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看看上面的合影,就一目了然啦。

陈大将长子陈知非命太硬,幼年丧母“失恃”、青年丧父“失怙”,都是人生大忌。《诗·小雅·蓼莪》曰:“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幸亏有继母傅涯一直视若己出。老鸭采访过许多葬礼,几乎每次都从家里、太平间……一直拍到火化炉。有人家一奶同胞,先人尸骨未寒,就闹出种种变故。而陈大将五兄弟并非一奶同胞,却亲亲爱爱,赛过一个妈生的。

老鸭今天凌晨拍照时,挤丢一条中东加沙带回的“阿拉法特”围巾,遍地寻找不到,却捡回一条无主黑纱。老鸭把黑纱交给陈知进,她转了一圈说,“是知非哥哥的。”听口气,就像撒娇的小姑娘。陈知非老态龙钟,绸子黑纱不停地从右袖口往下滑,陈知进示意老鸭找来一根别针,给他别上。

左起:陈赓大将三子陈知庶少将、陈知建之子陈怀辰少校、陈赓次子陈知建少将、陈二嫂。唐师曾摄

老鸭发现,陈家专门为大哥陈知非预备了一把椅子,这是整座礼堂唯一的一把椅子。供老迈的大哥陈知非站累了,偶尔坐下休息片刻。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家属,陈家都把陈知非推在最前面,让大哥代表全家。其他各位长幼有序,互相谦让。其实陈知非并非傅涯所生,而是革命烈士王根英的儿子。可傅涯视如己出,陈知非也真把傅涯当亲妈。

陈知建是傅涯的长子,一直把陈知非当亲哥。上个世纪,装甲兵学院副院长许延滨将军,带我去成都军区给13军、重庆警备区讲海湾战争。我在陈知建重庆警备区司令部墙上看到一幅国画梅花,十分精美。就问,是谁画的。陈知建答,是我哥哥画的,我哥哥是科学家,本事大了去了,可比我强多了!

老鸭知道陈知建身体不好,可吊唁大厅唯一的一把椅子被陈家让给大哥陈知非。见陈知建以标准军姿站了两个多小时,许延滨少将示意老鸭马上找把椅子救救他兄弟。可我找遍整个礼堂,就是没有可以搬动的椅子。最后闯进一号休息室,发现里面有带扶手的笨大靠椅,可我一个人搬不动,就跑出来喊人。

拉上一位不认识的老兄,连拉带拽,拖进吊唁大厅,这才让陈二哥坐下了几秒,医生出身的陈二嫂不停地爱抚陈二哥的双肩,老鸭这才拍得上面那张照片。

看到那些老人尸骨未寒,把骨灰分成若干份,把遗产分得七零八落的……手中的相机也变得冷冰冰。对准如此和谐的大家庭,冰凉的镜头也会流下火热的眼泪。尽管陈大将早已远去,可他留下的良好传统一如既往。

郭沫若《棠棣之花》:“有了好的母亲,才有好的儿女。有了好的儿女,才有好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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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计划无腹稿,每天拍摄,即兴乱侃。短兵相接,随看随说,是为“语像”。漏洞百出,欢迎补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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