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琏回忆石牌保卫战 "王牌师长"胡琏为救老乡张灵甫差点丧命孟良崮

2018-11-19 - 胡琏

提起胡琏,人们印象最深的就是毛主席对他的评价:"十八军胡琏,狡如狐,勇如虎。宜趋避之,保存实力,待机取胜。"能得到毛主席如此高的评价,足见其水平之高。

胡琏毕业于黄埔四期,与林彪、张灵甫、谢晋元是同期同学,毕业后进入了陈诚的"土木系"。提起"土木系",熟悉近代史的人肯定都不陌生,即陈诚赖以起家的第十八军和第十一师,随着陈诚的飞黄腾达,"土木系"也备受关照,无论装备还是兵员,都是配置最好的。

胡琏回忆石牌保卫战

胡琏先后担任过第十一师师长、第十八军军长,足见其能力之高。胡琏最有名的战役,当属石牌保卫战,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石牌位于湖北宜昌,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1943年5月,日军调集十万精兵逼近石牌,极大地威胁陪都重庆的安危,因此蒋介石下令,必须要死守石牌!这个任务,交给了第十一师师长胡琏。

胡琏回忆石牌保卫战

胡琏深知此战的重要,战前,给家人留下遗书,声称:"儿今奉令担任石牌要塞防守,孤军奋斗,前途莫测,然成功成仁之外,并无他途!"

抗战胜利后,第十八军番号取消,胡琏所属部队编入第十二兵团,兵团司令是黄维,胡琏是副司令。从这个任命就可以看出来蒋介石的用人之道。老蒋用人非常看重忠心,而且性格也非常重要,因为老蒋本人就属于那种低调严谨的性格,因此他对陈诚、胡宗南、黄维这些跟他相似的人都极为信任。

胡琏回忆石牌保卫战

胡琏这个人有点不拘小节,尤其是对钱财很看重,早年就曾对人说:"我们一旦当了师长,首先搞它二百两,打个基础。"这样的人,当然得不到蒋介石的信任。不过,胡琏有一点非常好,就是懂得跟大家分享,只要你立了功,就肯定会重重地赏你,绝不会随意克扣。这一点,倒是跟刘邦有点像。

在解放战争中,胡琏的战斗力非常强,很多三野的人都评价说,胡琏所部的实力仅次于张灵甫的整编七十四师。要知道,整编七十四师可是国民党军第一王牌!

胡琏当年手下的一个团长评价他说:"像一只不知道疲倦的骡子,像一只斗牛,在枪林弹雨中,从未弯过腰,没有低过头,更没有慌慌张张躲避过。"

不过,胡琏这个人傲气太大,即使被解放军打残了,还是很不服气,曾跟蒋介石夸下海口说:"若蒙给我三个军的兵力,深信必可协同友军,击败共军。盖刘伯承、陈毅两人以次的共军指挥官,如粟裕、陈士渠、许世友、杨勇、陈锡联、陈再道、王必成、叶飞等,数年来皆与我对战多次,根据体认,他们并非杰出之才。刘伯承、陈毅如不能亲临战阵,彼等必败无疑。"

看看吧,在他眼里,连粟裕都"并非杰出之才"。

蒋介石或许真被他忽悠了,还真的给了他三个军的番号,败退台湾后,还任命他为金门防卫司令部司令。此为后话。

在解放战争时期,胡琏曾任师长的国民党整编第11师(整编前为第18军)被称为蒋军五大王牌之一。胡琏戎马一生,前后有五次奇迹般地化险为夷,死里逃生,最后官至陆军一级上将,是国民党败逃台湾后为数不多的"命大福大"的高级将领。

【张灵甫与同乡、同学胡琏】

救援同乡张灵甫差点丧命

1947年,胡琏率其整编第11师与其同乡、同窗好友张灵甫任师长的整编74师一道,加入国民党重点进攻山东解放区的行列。当张灵甫及其整编74师被华野陈、粟大军围困在光秃秃的孟良崮高地,陷入绝境时,张灵甫想到跟他最亲密的同乡、同学胡琏,便与胡琏通电话:"伯玉老弟,我恐怕不行了,你再不快点儿,只能给我收尸了!"

胡琏赶忙给他打气:"灵甫兄,我已拚上命了,只是共军阻援兵力强大,你再坚持四天,我就赶到了!"然而,陈、栗大军只用三天时间就全歼了整编74师。就在张灵甫及其整编74师葬身孟良崮之际,华野几个纵队又不失时机地将支援张灵甫的胡琏整编第11师重重包围,只是因蒋军其他部队下死力救援,胡琏及其整编第11师才得以突出重围,死里逃生。

命不该绝:老天帮他死里逃生

死里逃生后的胡琏跃跃欲试,想抢头功,但他接受张灵甫全军覆没的教训,行动十分诡谲小心。6月29日,胡琏以突然而神速的动作,攻陷沂蒙山区南麻根据地,并迅速在南麻周围大小山头和村庄构筑起密密麻麻的子母堡2000多个,形成火力相互支援的地堡群。各个据点间用交通壕连接,外围设有铁丝网、鹿砦等障碍物,阵前500米内的树木、庄稼一律砍光,驻地村民一个不留地统统赶走。

华东野战军司令员陈毅立即调动五个纵队的兵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南麻"捉狐"。2纵韦国清由东北方,6纵王必成及快速纵队由东南方,9纵许世友由西北方,紧紧围住了南麻。另外成钧的7纵和一个师的地方武装担任阻援任务。陈毅、粟裕随后便率领华野司令部进驻南麻东北三岔店,坐镇指挥这一战役。

7月17日黄昏,南麻上空炮声如雷,枪声四起,胡琏见战事严峻,便硬着头皮给陈诚发去一封表示心迹的电报:"职部已作破釜沉舟之计,不成功则成仁。"

也许是胡琏及其整编第11师命不该绝,时间不长,四野云合,电闪雷鸣,一会儿的功夫天降倾盆大雨。这一场罕见的大雨,整整下了七天七夜。华野在滂沱大雨中连续发动进攻,而整编第11师依恃其优势装备,以强大炮火疯狂反扑,华野往往在一天之内,要连续打破敌人十几次反攻。经过三天三夜恶战,整编第11师终于被压缩到了纵横5公里的包围圈内。

此时整编第11师粮弹两缺,士气低落。胡琏惟恐落得整编第74师的下场,便急电蒋介石:敌伤亡虽属惨重,但仍有余勇可贾,恳饬援兵,空投粮弹。蒋介石颁发手令:严令整编第9师、整编第64师、整编第75师增援南麻。

战后,蒋介石论功行赏,颁发给整编第11师奖金法币五亿元,将胡琏吹捧为"常胜将军",并将胡琏的南麻之战列为"国民革命军"二十四个典型战例之一。

【胡琏与宋美龄合影】

追杀中他碰到救命船

1948年,国民党成立第十二兵团时,兵团司令官本应由胡琏出任,但因他多次拒绝执行国防部长白崇禧的命令,跟白闹翻了,甚至闹到白扬言要辞职,蒋介石才不得不任命时任国防部新制军官学校校长黄维为第十二兵团司令,胡琏则为副司令。

黄维到第十二兵团赴任之前,曾向蒋介石提出条件,说:"打完这一仗(指徐蚌会战--笔者)我还是回去办学校。第十二兵团我去过渡一下,兵团司令仍应给胡琏。"蒋介石同意了。没想到,几个月后,第十二兵团在淮海战场全军覆没。

作为第十二兵团副司令官的胡琏本应是在劫难逃,然而当1948年12月15日夜,胡琏与司令官黄维分乘两辆坦克,率第十二兵团残部在双堆集人民解放军铁桶似的包围圈内突围逃命时,黄维的坦克开到半途发生故障,他只得混在乱兵中奔逃,在一片"缴枪不杀"声中,颤抖着举起了双手.

......可是胡琏的坦克却一点毛病也没有,因此得以一帆风顺地驶上公路,狼奔豕突地向南逃窜。一批一批的解放军迎面而来,竟误以为是有人用缴来的坦克在试车、在执行任务。

坦克跑到涡河北岸,终因油料耗尽而抛锚,胡琏不得不下车步行,这才被解放军巡逻队发现。一时,枪声大作,胡琏的背上中了流弹。在一片追杀声中,胡琏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若丧家之犬。此时,前面正好有一条渡船,他在卫兵的扶持下,上了船,强逼艄公将他送过涡河,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图:胡琏(右一)、孙立人(左一)、周至柔陪同蒋介石视察金门)】

炮击金门:他爬回司令部的地下室免了一哉

1958年8月21日,蒋介石和时任"国防委员会"副秘书长的蒋经国亲临金门,登上太武山顶对大陆进行观察。蒋介石观察良久,深感战局有一触即发之势,于当晚返回台北时,令"国防部长"俞大维暂住金门,主持防区作战计划。

8月23日,胡琏和俞大维、赵家骧、吉星文、章杰一齐参加了金门的宴会。宴会结束后,他们一起走出来,这时,在他们的对面---海峡的对面,从团头、莲荷到厦门,如林的加农榴弹炮、榴弹炮,共有459门重炮,不约而同地褪下炮衣,向金门方向摇起了粗大的炮筒。

1958年8月23日下午,6点30分,严阵以待的金门前线,人民解放军的炮兵官兵接到了福建前线炮击金门总指挥叶飞从北戴河毛泽东身边发出的"开始炮击"的命令。随着一连串红色信号弹升起,459门重炮集中目标向太武山侧的翠谷---金门防卫部及其附近地区轰击。

霎时间,炮声震天,山摇地动,火光蔽空,弹片横飞,整个金门岛笼罩在一片硝烟中。金门防卫部通信系统立刻被完全破坏,指挥中断,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内,人民解放军发射了五万余发炮弹,都是152、172口径以上加农炮弹。蒋军猝不及防,官兵伤亡惨重。

再说,当时胡琏陪同俞大维离开翠谷湖边的桥头后,还不到三分钟,人民解放军便开始了炮击金门。凭借着多年的战场经验,胡琏听到呼啸的声音,酒立刻醒了,觉得不好,立即来了个就地十八滚,爬回司令部的地下室,又是一次死里逃生。俞大维却吓傻了,被卫兵护着,钻入路边的山石下瑟瑟发抖。而那三位防卫副司令官则在烈焰与爆炸声中命赴黄泉,其中赵家骧、章杰被当场炸死,吉星文腰部中弹,延至次日身亡。

刚离开办公室他身后便"轰隆"砸开了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美国支持的南越吴庭艳政府,请求中国台湾的蒋介石派一位有反共经验的高级将领出任"中华民国"驻南越"大使",以指导吴庭艳集团跟越共游击队以及越共首领胡志明主席所领导的北越政权开展军事斗争。

蒋介石答应了南越政府的这一要求,指派金门防卫部司令、二级陆军上将胡琏出任驻南越"大使"。由于胡琏不遗余力地参与吴庭艳集团的反共战争,活动在西贡附近的南越游击队将他列为死敌,想方设法要锄掉他这个"反共专家"。

经过一番暗中侦查,游击队对其生活、办公场所的一切了如指掌。1967年5月19日上午,两名游击队员化装成维修电线的工人,混入"使馆",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两枚微型定时炸弹置放在二楼胡琏的办公桌下。10点30分,胡琏离开办公室,去隔壁的会议室主持会议。当他刚刚迈出办公室的门口时,身后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办公桌子被炸飞,楼板被炸塌。胡琏有惊无险,再次捡回了一条老命。

1977年6月22日晚9时30分,国民党陆军一级上将胡琏因患大面积心肌梗塞死于台北荣民总院,时年七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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